《一一》每一個人都只看到事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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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台灣.日本) / Yiyi: A One and a Two(英文)

台灣新浪潮電影發生在1980年到1990年左右,當時由一群新生代導演發起的電影改革運動,在那之前的電影主要都是些愛國、愛情、武俠電影、功夫和喜劇為主,以明星掛帥,隱惡揚善,避開社會黑暗面的描寫。但這群導演開始拍攝起以寫實為主,真實呈現百姓生活內容,亦不乏有不少對社會黑暗面的描寫,不再只以明星為主角,甚至碰觸戒嚴時期不能談論的話題。

新浪潮最常被提及的代表性導演就屬侯孝賢跟楊德昌,侯孝賢大部分台灣老中青民眾,即使沒什麼在看電影的應該也都知道這位導演,楊德昌可能要稍為有點年紀(七年級後比較不會認識)或比較有在關注台灣電影的才會知道。

楊德昌普遍被認為最優秀的作品就是這部《一一》,其他代表作則有《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跟《恐怖份子》等。這部電影當初因為楊德昌導演對台灣電影發行被少數人把持深感不滿,擔心電影會草率被上檔後下片,乾脆不在台灣上映,但在日本、韓國等國有上映,在台灣也是以影展的方式放映。

最近則是因為楊德昌導演逝世10周年,導演的多部作品都有重新上映,包括《海灘的一天》、《青梅竹馬》、《恐怖份子》,而《一一》則是傳影互動總經理跟日本片商洽談台灣版權,等待4年後才成功簽約,是首次在台灣院線上映。

至於《一一》是部怎樣的電影呢?我想我會用字典來做為比喻,字典讀起來不有趣,但能從中知道很多事,它本身有著記錄的作用,是開創者也是早期的描述者。

跟我唯一看過楊德昌的作品《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比較起來,會覺得《一一》想表達的東西清楚明確太多了,若想認識這位導演,是部很適合的接觸作。不過對於多數的觀眾來說,它不是那麼富觀影娛樂的電影,很需要耐心去感受電影中所想表達的各種議題與想法。

 

觀影情報

.上映日期:2017/07/28

.片長:174分鐘

.級別:保護級(6+)

.電影資訊:@IMDb(8.1/1萬+)、@豆瓣(8.9/14萬+)、@爛番茄(96%/79)

.官方網站:@臉書(萬+)

.片尾彩蛋:無,演職表約2分28秒

.電影預告:官方 YouTube

 

(以下心得談及劇情,會影響您觀賞電影的樂趣,建議看完電影再看)

 

題材:婚禮;搬家、監視器、大同寶寶、麥當勞、深水炸彈(啤酒+烈酒的混酒,婚禮上常混入各種飲料、調味醬料)、醫院、腦溢血、加護病房、影印機、大提琴、北一女、麵攤、誠品咖啡、CD、鋼琴、抽菸、超音波、可樂、鴿子、戲院、《星際大戰首部曲:威脅潛伏》、《飆風戰警》、《老大靠邊閃》、樂器行(豎琴、吉他)、N.Y. Bagels、餐廳、大哥大、電梯、相機、米老鼠、天橋、底片、建國中學、李文和事件、捷運馬特拉案、成人頻道、支票、查封、跑路、視聽教室、嬰兒、DV、瓦斯中毒、腳踏車、台北平交道地下化(口頭提及)、神社(狛犬、石燈籠、參道、鳥居)、游泳池、演奏會、開房間、居酒屋、撲克牌魔術、蝙蝠俠、皮卡丘、筆電、救護車、計程車、555菸、《名偵探柯南》單行本第1集、靈堂、殺人事件

拍攝場景:圓山大飯店、龍安國小、華納威秀(後來改信義威秀)、東京車站、東京鐵塔、熱海、滿願寺

電影背景:台北市(1999年)

 

電影想表達什麼?

雖然這部電影是2000年完成製作,17年前而已,但我看過2000年之前的台灣電影並不多,這邊僅用我看過的少數電影來描述。

1, 小學生之間的惡作劇:女同學很喜歡欺負洋洋,拍照時一直捉弄他,洋洋後來也戳破氣球來回報。

2, 社會觀念的改變:未婚懷孕(先上車後補票)、婚外情(精神出軌)

這在社會中是普遍的現象,但在善良社會風俗下較少被描寫出來。

3, 迷信:阿弟做什麼事情都要挑個好日子,但結婚時前女友來鬧場、婆婆腦溢血送醫院,滿月酒挑好日子,前女友來鬧場,賓客打成一團,讓岳父氣的把女兒跟外孫帶回家。

這邊在呈現說,很多事情是人為的後果,若自己沒把事情處理好,再怎樣挑選好日子也沒用。

阿弟也因迷信自己正順,胡亂相信投資人,造成對方款捲潛逃。

4, 教育制度:利用學校主任對待洋洋的方式,來反應出政府對待人民的行為,主任接獲糾察學生密報,認為洋洋藏著保險套,發現自己搞錯後,態度還是很強硬。

洋洋逃課去沖洗相片,回來被一群糾察隊扛著抓回教師室,主任不問洋洋拍照原因為何,用自己的解度去解讀那些照片,還威脅不找父親來就得一直面壁思過。

這段反應出台灣學校一直都是用很高壓統治的方式對待學生,這到我唸書時都還是這樣,我高職導師就很糟糕,她在你家庭發生重大變故時,完全不跟你溝通,用自己的解讀去跟同學交代你為什麼會這樣(就像主任解讀洋洋拍照這行為),當你沒有規規矩矩的穿校服時,就威脅要家長來學校處理,當時我只覺得媽媽工作很辛苦也很忙碌,還得為此跑來學校一趟,可以用溝通解決的事不溝通,只知道用高壓統治的方式來解決。



就像國民政府對待人民一樣採用高壓統治,只要接獲密報就能把對方定罪(二二八事件跟白色恐怖),可能認為書刊、歌曲有言外之意就禁止,常出動警察把他們認為鬧事的人粗暴的架走。

5, 抄襲風氣:台灣不重視智慧財產,抄襲問題很嚴重,幾乎只要發明出什麼新的東西,馬上就會有抄襲,像是電子雞風行,抄襲版馬上出現,還有新的恐龍、貓狗。我小時候在逛饒河、士林等夜市時,整條街擺攤的全都是仿冒名牌的衣物、帽子(店面的才比較有正版)。抄襲問題雖然有好轉但到現在還是很嚴重,是近年相較之下中國的「山寨版」更誇張,才顯得台灣只是小巫見大巫。

電影透過大大只想用抄襲的方式來研發,對這議題有不少呈現,猜想導演曾在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擔任電腦工程師工作7年,對這議題特別有感觸。

6, 無心之過:NJ交代婷婷要把垃圾拿去倒,她忘記倒了,事後連自己當時有沒有拿垃圾去倒都忘記了,這間接導致婆婆為了倒垃圾而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況,讓她罪惡感很重,好幾天都睡不著,上課時打瞌睡被老師嘲諷。

其實這個現象還蠻常見的,很多長輩在照顧小孩時一個沒注意,就讓小孩走失,或是照成傷害,像是被開水燙到、從高樓墜下。

我在跟奶奶聊天時就曾聽說她有次要去接我們放學,但我們那時跑去別的地方,爺爺罵她,這件事到我30幾歲時她講起來都還是會哭。

另外我有次晚上在家裡路口目擊一場車禍,應該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報案等警察、家屬來,回家後也沒睡好,隔天也是被老師叫去關心,不過那時二專老師還不錯,沒先責怪我,而是問我發生什麼事。

舉這些例子是想跟大家分享,這部電影描述的東西都很貼近大眾的生活,是每個人都曾遇到過類似經驗的。

7, 家庭的疏離:平時大家都忙於工作,沒有跟媽媽說話,突然到了要跟媽媽說話時,卻講不了幾分鐘,阿弟講沒幾句話就詞窮、敏敏甚至是講沒幾次就受不了而大哭。

這可能對很多家庭來說都是如此,台灣的家庭太注重倫理,情感表達上又含蓄,很多媽媽都只是要小孩聽話(像洋洋跟婆婆說的那句)、乖乖唸書、找個好工作、照顧好家庭,做個正直的人,但缺少了情感互動,沒去聽聽孩子心裡在想什麼、有什麼困擾與煩惱。孩子長大後雖然知道要孝順,但就是讓父母吃好、住好(如果經濟狀況好),都是用錢來解決。

8, 世界的虛偽: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是真的?by NJ

個人會覺得電影中 NJ 的部分,比較不像是導演寫的劇本,而是吳念真本人的價值觀,我個人還蠻欣賞吳念真的,這裡是正面的評語。

吳念真在台灣算是以真誠出名的,不喜歡虛偽做作,我就很喜歡這種人,相較下有些人就很喜歡透過裝懂來顯示自己比別人高人一等。

雖然最近也會覺得吳念真未免也接了太多廣告了吧,不過我還是覺得每個人都有選擇讓自己與家人過更好生活的權益,只要不傷害別人、不違法,這也不是件壞事。

9, 宗教:在山上修行的法師,說是要下山來關心 NJ 的狀況,請 NJ 一起去修行,讓夫妻能保持相同頻率,理解對方的想法,但實為化緣,要他捐款。

敏敏說自己在山上修行的日子,就好像她每天對母親說著重複的話,只是她成了媽媽的角色,法師們每天跟她說著相同的話。

看到這段讓我想起《來自星星的傻瓜PK》(PK, 2014),佩服導演居然敢在2000年、台灣那樣的環境下討論宗教議題。

10, 盲點:我們是不是只能看到一半的事情 by NJ

這個主軸貫穿整部電影,利用洋洋的童言童語來導出,人們只看的到前方的事物,看不到身後的事物,譬喻人們都只看見事情的一個面而已。

表現手法上也很特別,一開始只是一些看不出意義的照片,隨著劇情的發展才知道洋洋之所以要拍每個人的背面,是想讓他們看看自己看不到的後腦勺,這種先埋伏筆讓觀眾好奇,在揭曉答案的方式會讓觀眾對於電影想表達的議題印象更為深刻。

NJ、阿瑞這條線是在講這件事,阿瑞不知道 NJ 為什麼要離開她,用自己的角度去看事情與解讀 NJ 的行為,覺得很受傷,NJ 也用自己的角度在看事情。

婷婷、莉莉、胖子這條線也是,婷婷只看到部分的莉莉、胖子,莉莉只看到部分的婷婷、胖子,胖子也是。莉莉撞見媽媽跟老師上床,也用自己的角度去理解。

其實貫穿全劇,剩下的敏敏、主任、阿弟也都是用自己的角度在解讀事情。

又例如,婷婷在跟胖子講莉莉的事情時,走過的路人以為他們是情侶,然後這個女生好兇喔。或婷婷認為胖子又不胖,為什麼綽號會叫胖子(原因是姓龐)。

11, 說出來的未必是真心話/真實狀況:NJ 認為跟婆婆說話就很像在拜拜時跟父母、祖先說話一樣,往往說出來的未必是真心話。

我在想這是因為少了觀察,因為對方無法觀察你說話時的神情,說話的時候就會少了「被抓包/被反駁」這層顧忌,說出來的話更多是自我欺騙/自我安慰。

12, 人生充滿煩惱,每天睡覺醒來就得開始面對各種煩惱,昏迷未必是很糟糕的。by NJ

人的煩惱太多了,如果什麼事情都去找神幫忙,神大概會覺得很煩。by NJ

做不是自己喜歡的事,怎麼會開心?by NJ

NJ 的台詞,都很像吳念真會說出來的話。



13, 藝術。會聯想成,主任在說的這段話,是在呈現多數民眾對於藝術電影(或說新浪潮電影)的態度:認為藝術就是看不懂的東西、藝術不能當飯吃,嘲諷藝術。

但導演透過洋洋來說,也別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他就只是有想表達的東西,這邊在洋洋跟婆婆說的話中有更詳細的解釋。

14, 傳統對女性的不公平束縛:小燕在滿月酒上發飆這件事,是人之常情,會覺得這段是在呈現傳統社會中對女性的不公平束縛,老公有外遇、小三,即使小三都已經「侵門踏戶」,往往只會勸原配忍忍就算了,以大局為重。

15, 三角戀情

莉莉愛玩,男友換來換去。胖子大概是為了氣莉莉,轉而追求婷婷(這種行為大概會讓人覺得很Llow),他之所以在開房間時逃跑,大概也是因為不是真心的不想負責。

莉莉也有點那種「在身邊的不懂得珍惜,得不到的最美,玩具不玩也不能被別人拿去玩」的心態,又跟胖子複合。

這部有蠻多地方都有在顛覆傳統對女性既定形象的描寫:為什麼只有男性能劈腿?為什麼女性在愛情關係中就只能被動?導演是基於真實的呈現社會(就是這些社會現象早已存在,只是大家不去談論,不在電影中呈現),而非單純就是為了不一樣才去這樣呈現。

16,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讀書是生活唯一的價值考量:NJ 說到他的家人、阿瑞都希望他唸電機系,教他怎麼生活。

這好像是個千古難題,從古代認為考取功名,到現代變成醫師、律師、電機系、電子新貴、生物科技,不知道這是不是唸電機工程的導演的真實經歷或心聲。

17, NJ 說到,女生把第一次獻給對方,這樣以後就有理由罵對方無情。

人好像都會有這樣的盲點,不敢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尤其是「選擇」,有些人會離不開錯誤的人,即使一直受傷也要在一起,因為他能不斷的告訴自己,是對方的錯,沒有勇氣承認這個選擇是自己選的;但客觀的說,不管要把錯誤歸咎到誰身上,受傷的還是自己啊!

18, 為什麼世界和我們想的都不一樣。

19, 洋洋跟婆婆說的那段話,對這個孩子來說有點超齡。會覺得洋洋想成為「告訴別人他們不知道的事、讓他們看見看不到的東西」,這句話其實是導演在回答「我為什麼要拍電影(新浪潮電影)」。

20, 阿瑞這個角色設定成講閩南語(台語),也是唯一被用台語稱呼的人,但卻是住在美國,其他人住在台灣,卻是講華語(國語),會覺得這邊有點暗示或諷刺不要忘本這件事,或單純只是在講「國語運動」的影響,出國的反而沒被影響到。

 

電影表現手法

1, 長鏡頭

以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多電影都要用長鏡頭,除了技術上的展現外(考驗演員演技與背台詞還有融入情境的功力、導演掌鏡的功力),不能理解使用長鏡頭的目的。最近則會覺得,鏡頭過於頻繁的切換,會讓我在觀影過程感到很不耐、很不舒服。

2, 大量採用鏡子反射

像是在加護病房外那段、敏敏在辦公室不知道下班後要去哪那段等,會覺得這邊有點透過鏡子反射來呼應,我們都是看到別人想呈現出來的那一面。

3, 呼應

NJ 與阿瑞的狀況,跟女兒婷婷與胖子的狀況是呼應的,但做出這行為的原因是不同的。

視聽教室的雷雨介紹,跟後面婷婷站在雷雨中也是呼應的。

 

電影問答

片名為什麼要叫《一一》?

根據查到的資料是這樣說的:

這部電影講的單純是生命,描述生命跨越的各個階段,身為作者,我認為一切複雜的情節,說到底都是簡單的。所以電影命名為《一一》,就是每一個的意思。這意味著電影透過每一個家庭成員從出生到死亡每個具有代表性的年齡,描繪了生命的種種。爵士樂手在即興演奏前,總會低聲數著 ” a one and a two and a …… ” 來定節奏,英文片名由此而來,表示片中內容並沒有緊張、沉重、或者壓迫感,生命的調子應該像一首爵士樂曲。

附註:我在寫完這篇文章之前沒查過片名由來,原本副標題想定「這不是表情符號喔!」,但覺得這麼經典的作品不適合這樣開玩笑,於是改用「每一個人都只看到事情的一面」,覺得這是電影的主軸,之後才看到這段解釋。

 

胖子為什麼要殺老師?

第一種較為直覺的解讀是,莉莉討厭母親跟老師發生關係這件事,應該是在跟胖子對話的過程中,有意教唆或胖子自己主動去刺殺老師。胖子在談電影時聊到殺人,那邊就是個伏筆。

第二種解讀則是說,婷婷坐電梯上來時撞到剛從莉莉家走出來的老師,老師口中一直唸唸有詞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後面有帶到蔣太太才要坐電梯,所以是隱晦的表達老師跟莉莉也發生了關係。

 

阿弟光著腳丫那段在演什麼?

阿弟被老婆趕出來,本來是想找姊夫 NJ 借錢,但姊夫家也在亂著,他只好去找前女友阿雲。(會覺得這邊剪掉後有小小太順)

從他後來跟 NJ 的對話「老婆懷孕很久,他偶爾也要服務一下前女友」,他去找阿雲時兩人應該有發生關係,阿雲才會用這點去滿月酒上嗆聲(認為自己還有機會、阿弟還是愛著她)。

阿弟說自己被設定了,他一直都是把錯歸咎給別人(或命運)的那種人,若不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哪來會發生那麼多事。

附註:另外胖子指責婷婷過於展現樂觀、活在愛情故事中,感覺也是有剪掉劇情。

 

洋洋為什麼要學閉氣?

雖然洋洋一直被小老婆欺負,但他在丟完水球跑到視聽教室去躲時,小老婆進來時有特別帶到一幕洋洋看到小老婆內褲的畫面,後來小老婆去練習游泳時,他也在更衣室盯著小老婆換下的衣物看,個人會覺得才8歲應該是沒有什麼性衝動,但剛好是對性產生好奇心的年紀。他之所以要練習閉氣,大概是那種不想輸給喜歡的女生的那種心情,會覺得他這時是有喜歡上小老婆的。

 

撲克牌是什麼意思?

猜測這段的意思是說,別人以為日本人很厲害(變魔術),但實際上他們都是靠實幹努力出來的(記下所有牌),大大他們只想找個能變魔術的人來合作,但他不是。

這邊反應出大田是很務實的人,明確的跟你說他的確是在嘗試,沒有信心100%成功,要合作就是一起努力去嘗試。

對照大大他們的偷機取巧,想找抄襲的來合作就好,也對照出他們的不守信用、出爾反爾(跟日本比較起來,台灣真的蠻不在乎信用的)。

 

演員介紹

Movie, 一一(台灣.日本) / Yiyi: A One and a Two(英文), 電影劇照

吳念真 飾演 簡南峻/NJ,NJ 除了是南峻英文的縮寫外,應該也是念真英文的縮寫。

 

Movie, 一一(台灣.日本) / Yiyi: A One and a Two(英文), 電影劇照

金燕玲 飾演 敏敏

 

Movie, 一一(台灣.日本) / Yiyi: A One and a Two(英文), 電影劇照

張洋洋 飾演 簡洋洋,8歲。

 

Movie, 一一(台灣.日本) / Yiyi: A One and a Two(英文), 電影劇照

李凱莉 飾演 簡婷婷(穿著學生服者),高一,另外那位是婆婆(我從劇中感受到的她是婷婷的外婆)。

 

【劇照尋找中】

柯素雲 飾演 Sherry/阿瑞

一開始我聽她同學叫她名字時,都覺得怪怪的,為什麼字幕是打阿瑞,但同學叫她聽起來比較像阿雪(有點像sweet唸很快那個音),後來聽到 NJ 叫,才知道是「瑞」的閩南語。(瑞可能不容易直接連想到怎麼唸,但想一下「瑞芳」的閩南語,就知道怎麼唸了,跟「漂亮/水」閩南語的發音相近。)

 

Movie, 一一(台灣.日本) / Yiyi: A One and a Two(英文), 電影劇照

陳希聖 飾演 阿弟(新郎)

蕭淑慎 飾演 小燕(新娘)

 

Movie, 一一(台灣.日本) / Yiyi: A One and a Two(英文), 電影劇照

林孟瑾 飾演 蔣莉莉(圖右女孩)

 

Movie, 一一(台灣.日本) / Yiyi: A One and a Two(英文), 電影劇照

左二:唐從聖

左三:柯宇綸

 

【劇照尋找中】

戴立忍 飾演 立忍,阿弟在滿月酒上把美國叫去旁邊講話時,充當和事佬那位,也是阿弟跟美國的同學。

 

【劇照尋找中】

宋少卿 飾演 財務經理,看電影時我在想:他就是那個跟屈中恆長得很像,但名字一時想不起來…

 

為避免文章過長,更多電影情報請看第2頁。

 

作者:闕小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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