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劇情結構與表現手法解析,以及四種版本結局

Movie, The Butterfly Effect(美國, 2004年) / 蝴蝶效應(台灣) / 連鎖蝶變(香港), 電影海報, 美國

《蝴蝶效應》(The Butterfly Effect, 2004年)是部相當令人印象深刻的經典作品,這邊按照劇情順序來分析這部電影的表現手法與劇情細節,嚴重劇透!請看過電影再觀賞。

 

劇情結構與表現手法解析

1, 主角伊凡(20歲)被人追,躲在桌底下寫下訊息。

解析:很常見的開頭方式,先把後頭某段較刺激的劇情擺在片頭,一開場就是緊張氣氛,同時也讓觀眾好奇「發生什麼事?」,引領觀眾投入電影。

 

2, 回到13年前,伊凡媽媽在修車(顯示她是獨力照顧孩子的母親),開車載伊凡上學時,學校老師說伊凡畫了很奇怪的畫[事件a],事後卻不記得此事,那張畫是一個人站著,旁邊倒著兩個人,畫風也不像7歲小孩的畫。

 

3, 伊凡去做核磁共振檢查,沒有異樣。之後媽媽發現伊凡突然拿著刀站在廚房[事件b],而後又好像突然驚醒似的發現自己拿著刀,趕緊把刀丟下,也沒印象自己為什麼要拿刀。

 

4, 媽媽把伊凡送去同學凱莉、湯米兄妹家,請同學的爸爸喬治幫忙照顧,喬治說要拍電影,伊凡又失去記憶,只見他跟凱莉光著身子站在地下室,湯米坐在樓梯間扭斷娃娃的頭[事件c]。

 

5, 心理醫師認為伊凡會失去記憶可能是來自家庭的不完整,缺少了爸爸的陪伴,於是安排他去精神療養院見爸爸一面,伊凡再度失去記憶,醒來後發現爸爸正在掐他[事件d],並說了些奇怪的話「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醫護人員為了救伊凡,用警棍敲了爸爸一下,卻失手殺了爸爸。

解析:2~5都是不斷丟「謎」給觀眾,讓觀眾保持好奇心,好奇伊凡到底怎麼了。見爸爸這段則稍微誘導觀眾往科學的角度(缺乏父愛)去理解(當然若知道電影走向就不會被誤導,但也少了猜電影走向的樂趣)。

 

6, 時間來到6年後(伊凡13歲),伊凡跟凱莉、湯米還有藍尼四個人正在湯米他們家的地下室抽菸(藍尼沒抽),湯米跑去拿出爸爸喬治藏起來的炸藥,要拿炸藥去惡作劇,眾人指派藍尼去放炸彈,爆炸前伊凡再度失去記憶[事件e],接著場景是他們幾個人逃到森林中,藍尼昏迷不醒。事後透過催眠,伊凡回憶起部分事件經過(爆炸前有汽車經過),伊凡因為身體異常抖動、流鼻血,催眠師趕緊喚醒伊凡。

解析:伊凡這時也有流鼻血,會覺得有可能透過這次催眠喚醒了伊凡的能力,只是他還沒能掌握這能力。

 

7, 媽媽載他們去電影院看電影,戲院正在播《火線追緝令》(Seven, 1995)、《阿呆與阿瓜》(Dumb and Dumber, 1994)等電影,他們跑去偷看限制級電影(美國是NC-17),凱莉覺得太噁心而跑出戲廳,伊凡追了出來,兩人接吻時被湯米看到,加上旁邊路人伸腳絆倒湯米,湯米憤怒之下用鐵器朝對方臉部撞擊過去。

解析:這邊可以看到湯米是個小屁孩,看電影會大聲說話,被制止還朝對方丟爆米花。有暴力傾向,情緒容易失控,也為「湯米極度厭惡伊凡追求自己的妹妹」這件事做出鋪陳。

 

8, 事件後,媽媽準備搬家(可以看到房屋前立了塊21世紀房屋牌子),搬家前伊凡跟凱莉跑去找藍尼,三人來到林中,湯米把伊凡的狗放在布袋中,點上汽油後準備點火燃燒,伊凡跟凱莉前往制止,湯米揮舞木條先是不小心敲昏凱莉,接著又敲了伊凡,但伊凡沒事,起身後衝向湯米,這裡再度失去記憶[事件f],清醒後滿臉是血、凱莉坐在一旁哭泣、布袋已燃燒過、藍尼也是不知所措的樣子。

 

9, 媽媽帶著伊凡搬家,開車離去之前,伊凡在筆記本上寫下「我會回來找你」給凱莉看。

 

10, 時間來到7年後,這段時間伊凡都沒有喪失記憶,成績不錯,跟室友桑柏到PUB把妹,事後要回房間親熱時,女生拿出他藏在床底下的日記要他唸,他唸了之後日記上的字體開始模糊,回到了[事件f]虐狗當天,他衝向湯米時要藍尼趁機割斷繩子放走狗,但藍尼割不開。

解析:這時伊凡還以為只是作夢。

 

11, 伊凡開車跑去找藍尼,藍尼似乎是個終日躲在房內做飛機模型的御宅族,不太搭理人,精神不太正常,會突然暴怒模仿湯米的話。

解析:湯米說的話跟伊凡的「夢」內容相同,讓伊凡確定那不是夢,而是實際發生過事的記憶。

 

12, 伊凡回到宿舍後又繼續讀日記,意識再度跑回[事件e]爆炸案當時,他有點不知所以然,菸掉到身上沒發現,他們在信箱放下炸藥後在林中觀望,伊凡後來發現自己被燙了個菸疤,此時一婦人回家,抱著孩子正要去開信箱,接著爆炸發生,他跟湯米、凱莉往森林中跑,蘭尼震驚到無法反應,被伊凡扶著離開。伊凡醒來後嘔吐,發現自己身上多了菸疤,室友桑柏在一旁跟女子做愛(有露點)。

解析:我不太確定伊凡是透過菸疤再次確定自己讀日記後發生的事情不是在作夢,還是這次的狀況讓他發現若他的行為有所改變,就會反應在他身上,讓他身上多了菸疤印記,個人偏向後者的解讀。

 

13, 伊凡跟媽媽聚餐,媽媽提到爸爸的事,但話沒說完就停住。這裡劇情有刪剪,完整版是之後還有去找算命師。

 

14, 伊凡唸日記地下室那段日記,桑柏要他不要執著在「一個變態拍攝兒童色情錄影帶」這件往事上。伊凡跑去找凱莉想搞清楚在地下室到底發生什麼事,發現凱莉在餐廳當服務生,似乎常出包(撞到另一位服務生)還被客人摸屁股。等凱莉下班後伊凡上前攀談,一開始凱莉還蠻開心重遇青梅竹馬,但伊凡提到地下室時,凱莉性情丕變,認為伊凡是要掀她瘡疤,罵他丟下她一個人在這墮落(這邊讓伊凡想起自己沒履行承諾)。

事後伊凡接到湯米的電話罵他,問他到底跟凱莉說了什麼,導致凱莉自殺,並威脅要殺了他。伊凡跑到凱莉葬禮上躲在遠處偷看,等眾人離開後偷偷上前獻花,並把自己當初留下的字條放在棺材上。

 

15, 湯米再度唸日記地下室[事件c]那段,回到過去後,他先是要凱莉摀住耳朵,接著怒罵喬治說他的行為很變態,這樣也會導致女兒未來發展不正常,並提到湯米有暴力傾向,要他多注意。湯米躲在樓梯間聽到,怒份的把娃娃的頭扭掉。

解析:伊凡首次嘗試用當下的意識去控制過去的自己做出行為,這邊也解釋了湯米當初為何要扭掉娃娃的頭(跟他爸爸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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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伊凡回到現在,突然感到這幾年來的記憶在回溯,並瞬間湧入大量新的記憶,他跟凱莉一路來交往的點滴。醒來後流鼻血,凱莉躺在他的床邊。他在宿舍走動時發現自己很受歡迎,到浴室照鏡子時旁邊有個裸女跟他搭話,他慢慢發現一切似乎都有所不同,他的穿著打扮都不同,桑柏不認識他,他似乎很有錢且跟學校的富二代混在一起,凱莉也提到他的性愛技巧、走路方式都不一樣了,他也在兄弟會上發現自己個性不一樣,不自覺的就罵人罵的很流暢。

解析:伊凡首次體驗到改過變去會影響後續發生的事,所以他花了不少時間在確認並習慣新的未來。

電影有表達一個概念,一個人在成長過程中如果有某個事件的結果是不同的,這個人未來的人生可能都會跟著改變:經濟狀況、走路方式、穿著、個性、性愛技巧等。

我是相信這種概念的,講個簡單的例子,大家或許自己有經歷過或聽朋友提過,某天偶遇自己的國小、國中同學,開始聯繫後交往越來越密切,最後結婚的狀況。在觸發這個偶遇之前,有很多變數,像是如果那天上班沒有遲到、沒有心血來潮跑去夜店、沒有怎樣怎樣,絕對會錯過這次偶遇,兩人可能就此各自過著自己的人生。

蝴蝶效應本身是說「一隻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可以導致一個月後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應用在人生上,就是某個小小的事件,可能影響到未來很大的程度。

 

17, 伊凡向凱莉求婚,中途朋友跑來告訴他他的汽車被砸了,他發現是湯米幹的。凱莉提到,地下室事件後爸爸就對她很好,但是都把怒氣發洩在湯米身上,這導致湯米行為更加失控。之後湯米出現在他們家附近,湯米認為凱莉是唯一關心他的人,而伊凡把凱莉奪走了,湯米欲傷害伊凡,扭打後伊凡殺了湯米,必須坐牢。

 

18, 伊凡入監服刑時因為是新人飽受欺負,媽媽探監時把他要的筆記帶來,但被獄中老大搶走,他只撕了幾頁起來保留著,他發現這幾頁沒有什麼作用。這邊有刪剪,監獄有人拿錢賄賂管理員後溜進他牢房,從背後把他抓著壓到地方(後面怎樣沒演),隔天監獄老大拿著他的日記在公開場合唸著。

 

19, 伊凡從獄友卡洛斯的刺青發現他信仰天主,想靠展現神蹟吸引他幫忙,他唸了日記後回到[事件a]教室那一段,先是畫下詭異的畫,之後趁著老師不注意跑去用雙手拍向釘子。醒來後雙手出現釘痕,讓卡洛斯驚訝不已,決定幫他。

解析:這邊能看出即使伊凡做出不同的決定,只要沒影響他人,歷史就不會被改變,只會發生在他自己身上。

 

20, 伊凡跑去監獄老大兩人的房內,先是利用對方可能會有的種族優越感(歧視西班牙裔、黑人)把自己跟對方拉近關係,接著說要幫對方吹喇叭,趁機拿刀刺向兩人下體,搶走筆記跑回牢房,卡洛斯幫他擋住監獄的門,伊凡趁機唸日記回到虐狗事件之前,他拿了利器交給蘭尼,叫他用這個來割繩子。

接著跳到湯米要用火把點火前,伊凡這時已有足夠的心智能力能勸退湯米不要燒狗,湯米照做並把狗放走,此時藍尼卻從湯咪背後拿利器刺向他,這個版本的歷史也些微的差異,凱莉醒來後臉龐嘴巴附近都被畫破了(對照之前的劇情,應該是湯米用木棍敲她導致)。

解析:我覺得伊凡沒料到藍尼會殺湯米,他給湯米利器只是要在勸說失敗時也能救狗。

 

21, 伊凡醒來後已不在監獄,記憶回溯並湧入新的記憶,有帶到一幕湯瑪士米勒的墓碑(Thomas Miller 1982~1995,初看時沒搞懂這是誰,寫文時才想到這應該是湯米的本名),表示湯米當時被藍尼殺了,伊凡醒來後鼻血流的更多(暗示這會越來越嚴重,不能無限次回到過去)。檢查時伊凡坐在輪椅上(嚇觀眾,讓觀眾以為他這版本失去雙腿,或是狀況嚴重到下半身失去知覺,但其實伊凡只是在玩),不用醫生解釋他就知道自己狀況如何,這版本的他有點皮、玩世不恭。

他偷了醫生的鑰匙跑去看藍尼,藍尼殺掉湯米後就一直被綁在床上,湯米問他「你拿利器給我時就知道事情會這樣子吧?」(這邊字幕翻譯好像跟原文稍微有點出入),接著說「躺在這邊的應該是你」。

附註:原文意思好像是,有些事情好像就是注定會發生,是吧?我本想看英文字幕,但我租的DVD沒有提供英文字幕。

 

22, 藍尼說的話讓伊凡很自責,於是他又唸日記想做出更好的決定,這次回到[事件d]跟爸爸傑森對話,想搞懂爸爸當初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搞懂這個能力,爸爸告訴他「你不能扮演上帝」,這能力到他這邊就應該要結束,所以想掐死他。

解析:蠻多電影都有這種「人不要妄想扮演上帝」的警世寓言,我不確定有沒有什麼事件觸發編劇寫這樣的劇本,但是會聯想到複製羊桃莉(Dolly),查資料桃莉在2003年死去。

附註:後來伊凡在餐廳吃飯那段,我覺得蠻有意思的,服務生看到有人接近他用餐時他會保護住食物,服務生跟他說「剛(關)出來都會這樣」。

 

23, 伊凡跑去找喬治(長頭髮)問凱莉的情報,找到凱莉後發現她是性工作者,造型凌亂、嘴上有疤痕,她似乎刻意用紙擋住桌上的蛋糕(經濟狀況不好),後來他們去咖啡廳聊天,伊凡告訴凱莉他的能力(言下之意大概是我可以改變這一切救你),但凱莉不相信他說的話,兩人不歡而散。

回到宿舍後桑柏正在跟女生做愛(三度出現露點畫面),他憤怒的把兩人趕出去,繼續唸日記回到[事件e]爆炸案,這次他跑出去警告婦人,湯米則是衝向前去撲倒婦人,炸藥在伊凡身邊爆開。

解析:伊凡第一次改變歷史是因為自己害死了凱莉,第二次則是因為監獄生活太過黑暗,第三次是因為凱莉的生活太過悲慘。

 

24, 伊凡醒來後聽到旁邊炒飯的聲音,以為是桑柏,要對方小聲點,結果對方是藍尼。伊凡驚覺自己失去四肢,記憶開始湧現出他失去四肢後的後續生活,這時跟湯米炒飯的對象跑過來,這個女生居然是凱莉,伊凡腦袋湧入藍尼跟凱莉交往的點滴,伊凡這次狀況嚴重到昏了過去被送醫。

 

25, 藍尼推伊凡送醫過程中他醒來,堅持不要去醫院(這時我的解讀是他認為送醫沒用,他要回去拿筆記),後來遇到湯米,這個版本的湯米是個好人。

解析:凱莉有提到湯米自從爆炸案救人後個性也跟著變好了,我也認同這個概念。很多問題兒童如果在小時後有受到正向的鼓勵,是有可能成就不同的人生。

 

26, 伊凡跟凱莉在聊天時有提到,當初凱莉在爸媽離婚時有讓她選擇要跟誰住,結果她選擇對她比較不好的爸爸,是因為還想跟伊凡保持聯繫。回家後伊凡躺在浴缸自殺,被湯米所救。送到醫院時他發現媽媽頭髮掉了一堆正在做化療,原來是他被炸傷後媽媽就一直鬱鬱寡歡抽菸過多導致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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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他要藍尼找出筆記讓他唸,這次他回到爆炸案前要去阻止湯米拿炸彈,於是到廚房拿刀,被媽媽發現導致行動失敗([事件a]的原因),回到現在後,他又改唸另一段回到[事件c],拿炸藥威脅喬治,喬治制止他時炸藥不小心點燃滾落,被凱莉撿起來玩後爆炸。

解析:這段在表達「 如果你的不幸(犧牲你自己),能換來眾人的好處(這版本的凱莉、湯米、藍尼生活都過得很好),你會選擇這麼做嗎?」

我想伊凡算是不自私的人,他並沒有在遇到這種狀況時選擇回到過去改變歷史,而是打算自殺讓眾人保有好的生活,是後來發現媽媽因為他得到肺癌才打算改變歷史。

雖然不鼓勵自殺,但多少能體會伊凡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麼會無法振作起來,他就只能靠藍尼跟凱莉、湯米照顧,我想人就算能做到不去破壞心愛的人的幸福,也很難打從心底不介意去看到心愛的人跟別人親密。

 

27, 伊凡醒來,他不能讓凱莉這樣被炸死,醒來後他躺在醫院裡,他跑去找醫生談話要找筆記,醫生卻說他在凱莉死去後因為罪惡感才幻想出各種救贖凱莉的情節,跟他爸一樣要找什麼不存在的相簿(原來爸爸是靠相片來回憶),他偷聽到醫生要讓他轉院,趁機跑到一間房內先是用沙發擋住門,接著躲在桌底下寫下字條(就是片頭演的那段),接著找出錄影帶來播放。

 

28, 結局這邊有四個版本。

 

版本A,台灣戲院院線(包括二輪戲院)、我租到的DVD都是這個版本:

他找到一捲錄影帶正在播放他跟凱莉初次在派對上見面,他也回到了過去。他跑去跟凱莉耳語「我很討厭妳,妳再跟我說話我就要殺了妳」,凱莉嚇哭跑回去找媽媽,伊凡默默說了聲「再見」。回到現在後,回憶湧入,凱莉的父母沒有離婚,兩個人也都過得很好,室友湯米跑來,伊凡問了一句「凱莉在哪?」,湯米回他「凱莉是誰?」。之後伊凡跟湯米拿著那些錄影帶、照片、筆記等去燒,背景響起綠洲樂團(Oasis)的歌曲《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湯米問他確定要這麼做嗎,他說「我知道自己是誰,不需要這些東西來提醒」(類似的話)。

之後伊凡成為醫生(跟媽媽通手機的對話能聽出),走在人群時跟凱莉擦身而過,兩人擦身而過時有對到一眼,先是凱莉回頭望,伊凡覺得困惑,等他回頭望時凱莉已轉身繼續往前走,伊凡轉身後繼續往前走。

 

版本B,導演版:

版本A是113分鐘、導演版是120分鐘,我沒看過內容,僅從網路上看到的資料拼湊整理出來,這個版本更黑暗。

a) 似乎有暗示伊凡在監獄裡被強暴。

b) 算命時對方說他沒有生命線,沒有靈魂,不屬於這世界。

c) 媽媽有提到她之前流產過3次。

同樣是他躲在桌下看影片,播放著媽媽要生產的畫面,保全要破門而入,他沒有選擇,只好回到這段過去。回到媽媽子宮後他意識到算命師說他沒生命線、媽媽提到在懷他之前流產三次,他是媽媽的奇蹟寶寶等事,決定用臍帶繞脖子自殺(醫師透過X光機看到嬰兒用臍帶繞著自己,並舉起左手用力拉),表示他前面三個兄(或姐)也是經歷一切後選擇在子宮自殺。

之後凱莉、湯米選擇跟媽媽生活(當初她選媽媽是因為伊凡),繼父看起也很好,媽媽陪著他們成長(溜直排輪)。伊凡媽媽改嫁,跟對方生了個嬰兒,兩人親吻很甜蜜。藍尼慶生會上朋友群聚,很活潑開心(對照另外幾個版本的自閉)。湯米從大學畢業,甚至上台致詞,凱莉後來嫁人,笑得很開心,很幸福的模樣。

 

版本C,快樂結局

猜想這不是完整的影片,而是以「額外收錄」的方式收錄另外兩種結局。

這版的結局是,凱莉回頭望時多看了幾秒,伊凡轉身時兩人互望,凱莉問他「我們認識嗎」(之類的),伊凡自我介紹「伊凡」,當凱莉要自我介紹時兩人異口同聲說出「凱莉」,兩人相約喝咖啡之類的,畫面慢慢淡出。

 

版本D,開放結局

前面同版本A,兩人沒對上眼,但伊凡有跟著凱莉身後走去。(網友多稱這是變態跟蹤狂版 XD)

 

補充解釋

本來心得已經寫完了,上網爬文才發現很多人認為伊凡向獄友展現神蹟那是個bug。讓我來解釋一下這個部分,

假設現在我們都跟伊凡有一樣的能力,然後我們回到一個月前,如果我當天晚上改用美工刀在手臂上畫一個傷口,接下來一個月或許中間送醫、每天換藥這些事情是有改變歷史的,但一個月後,有沒有回到過去對我的人生影響是不大的,我的人際關係(有沒有女友、家庭和不和睦、朋友數量多寡)、工作、個性、經濟狀況可能都沒有什麼改變,只是身上多了一道疤痕。或許這樣做回憶也會有回溯,但以電影中7秒回溯7年(或13)年並灌入這些年的記憶來說,一個月可能只有1/12秒,感受不深。

但如果我在回去的這個時間點,載朋友出去玩,結果出車禍朋友死亡或我必須截肢(抱歉舉這樣的例子只是因為主角掛了就沒得玩了),那你覺得一個月後的我會跟現在一樣嗎?可能會改變很大吧?

所以電影中像是菸掉下來燒到自己(伊凡長大好像沒在抽菸了,菸掉下來也算合理)、雙手掌拍向釘子、拿刀被老媽發現而作罷,人生沒有什麼改變是很正常的。但是惡狠狠的兇喬治(當頭棒喝)、四肢被炸斷、湯米被藍尼所殺等,人生是整個被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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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會把這當成是一種「電影設定」,它的規則就是傷害自己時,並不會改變歷史,只會在自己身上多了傷痕,但若是影響到別人生活的重大事件,就會改變歷史,只要電影沒有自相矛盾或違背常理,就沒問題。難道伊凡家這種能力不是一種電影設定嗎,為什麼我們能接受呢?但是改變歷史/回溯有附加條件我們就不能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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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作者:闕小豪 作者:闕小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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