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爐》社會無法實現的正義,讓電影來實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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도가니(韓國) / 熔爐(台) / 無聲吶喊(港) / Silenced(英文) / 熔炉(網)[1]

這部電影反映了不少韓國現有的狀況,屬於社會較無不公義、負面的那一面。

我一直都是建議看電影前不要獲得任何資訊的那種觀眾[2],覺得這樣更能完整去感受一部電影,但這部電影的題材可能會讓女性觀眾(尤其是與孩子互動密切的)看完後情緒低落好幾天,稍微提醒一下。

 

這部電影在台灣的情況

這部2011年的韓國電影,改編自2009年出版,由真實案件改編成而的小說《도가니》(直議為:熔爐),當年台灣並未上映這部電影,但在網路上一直很紅,很多人都透過朋友間口耳相傳推薦找來看過。

尤其是在《希望:為愛重生》(소원, 2014年)在電視台播出後,當有人在臉書發表對該電影的看法時,很常會有友人在底下留言推薦相同題材的《熔爐》,使得這部電影在台灣雖然沒有上映,但看過的人卻相當多。

但是韓國電影在台灣很難推,《希望:為愛重生》的台北票房只有9萬,這不代表這部電影不好看,因為光是小豪寫的心得文章至今就有16萬的瀏覽量(可能會有重複的讀者,但痞客邦在瀏覽數字上不會灌水,是很真實的瀏覽數量。),這大概也是為什麼當年沒有片商願意引進《熔爐》,因為韓國電影本身很難有什麼票房,連回本都難,更何況是這種比較陰暗題材的。

直到2016年的韓國電影《屍速列車》(부산행, 2016)在台票房破3億,片商才想到男主角孔劉(공유)跟女配角鄭有美(정유미)曾在2011年合作過的《熔爐》,相隔五年後才上映。

不過不只片商有這樣的想法,看來電視台也是有志一同,這次也在《屍速列車》爆紅後買到了版權並在電視上播出,播出時間甚至比電影院上映時間還早了幾天。

電視台當時也沒引進這一部,通常電影台都會挑選戲院有上映的電影(已經判斷過一次市場了),電影院沒上映電視台直接播出的大多是比較沒那麼受到關注的電影。沒在戲院上映而是直接在電視台播出的電影像是:《人造意識》(Ex Machina, 2015)、《駭客交鋒》(Hacker, 2015)、《軍情五處:利益之爭》(Spooks: The Greater Good, 2015)等。

 

觀影情報

.上映日期:2016/11/11

.電視首播:2016/11/06 21:00~23:50 @ 好萊塢電影台

.片長:124分鐘

.級別:輔導15級(15+)

.電影資訊:@IMDb(8.0/4,409)、@爛蕃茄(無)、@臉書專頁(無)

.片尾劇情:無

.電影預告:官方 YouTube 正式預告

 

附註1:通常網路名稱(主要是中國那邊電影網站的稱呼)若採取台灣的翻譯,我不會特別把網路名稱列出來,但這部電影有很多年的時間只有網路名稱,故台灣上映後仍列出此資料。

附註2:看電影前我以為《熔爐》是類似以監獄之類的地方為背景,本來也不打算在看電影前獲得任何資訊,不過因為電視台狂打預告,結果預告我也看了好幾次,覺得這會影響到觀影前十分鐘的樂趣,那段是可以享受「為什麼會有這些狀況?」情緒的。

 

(以下心得談及劇情,會影響您觀賞電影的樂趣,建議看完電影再看)

 

題材:兒童性侵、校園性侵、聽障啟聰學校

故事背景:霧津市、慈愛學校、人權中心、2005年

 

社會無法實現的正義,讓電影來實現吧!

之所以文章副標題要用這句,我並不曾實際了解過這個案件,僅從電影中感受到的,從中感受到不少細節「應該是與現實中有落差的」,這些東西可能是造成案情膠著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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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類的電視台節目會去分析新聞事件,我還蠻常看這類的節目,久了就會發現很多時候不是社會機制不去懲罰這些犯罪的人,而是缺乏證據,或是相關法律條文有漏洞,無法給犯罪者應有的懲罰;但民眾只去看結果,認為犯罪者沒受到懲罰就一定是法官有收黑錢、法官是恐龍法官(的確有時候是因為法官的問題),往往沒有討論到事情的核心(法律條文與法律制度有什麼問題),就只是情緒的宣洩,宣洩後仍然沒有去更改那些不完善的制度。

在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有多處地方會覺得電影太過刻意了,刻意要挑起觀眾的憤怒。像是民秀可能不會有那麼強烈要伸張正義的念頭,甚至是拿著刀子去復仇。又或者三人在獲判緩刑後就算有跑去KTV慶祝,可能也不是從新聞中可以得知的。若說是要做為一個案件的描述,會覺得這部電影有太多臆測、刻意與改編的部分。電影畢竟是娛樂產物,對於案件這樣的改編並沒有什麼不妥,但我認為對於觀察比較細膩的觀眾來說,是會去懷疑劇本改編的程度與現實的落差的,太過刻意的東西往往比較無法引起我情緒上的共鳴。相對的,《希望:為愛重生》的改編就很能引起我的情緒共鳴,因為電影對人的情感描寫是很細膩的。

 

反映社會現象,電影帶來的改變

很明顯能從電影中感受到電影反映了很多社會現象,像是向前來教書的老師索賄五千萬韓元(依照今天的匯率約是142萬台幣)、用肢體與語言暴力對待學生,利用孩子的弱勢(孤兒、失聰)進而性侵他們,公家單位總是在互推皮球(教育部、市政府、警察局互推)而不願處理事情等等。

這些現象台灣並不陌生,2011年爆發的南部特教學校性侵事件、政府單位在處理事情時互推皮球(案件太多了,臨時想到的是邱小妹事件),只是多數時候就是風頭過了就算了,民眾也很健忘,新聞也不會主動去追蹤舊案件。相較於台灣,日本、韓國都很常把社會案件寫在小說中,發揮實質的影響力讓讀者思考與自省,這些小說也很常翻拍成電影。

這部電影不太一樣的是,電影實際發揮了改變社會的力量,電影上映蟬聯三週票房冠軍,上映13天後突破300萬觀影人次,引起高度討論。上映6天光州(真實事件的背景)警方成立專案小組重新調查案件,上映37天後國會通過《性暴力犯罪處罰特別法部分修訂法律案》,之後又通過了《社會福利事件法修訂案》。案件中的學校也在電影下映不久後關校,取消社會福利事業許可證,改由政府接管。

 

選擇正義,難嗎?

電影中姜仁浩教師面臨一個很大的考驗,一邊是現實生活上所面對的壓力,他媽媽退掉租屋處拿回押金才湊到五千萬韓元,他女兒生病正需要一筆錢,美術老師找工作也不容易,以及來自媽媽的責罵與不諒解;另一邊是四個孩子被性侵,他是否要為其伸張正義?

這一段讓我很有感觸,如果選擇正義是件容易的事,那社會何來那麼多不公義的事?問題就出在於我們都看不順眼那些不選擇公義的人,但輪到自己選擇時,往往就是選擇自身利益而捨棄公義的那個人。

電影把這兩個選項給極大化了,用來突顯正義的價值,很佩服仁浩在如此大的壓力下還是選擇繼續為孩子伸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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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中家長選擇和解的部分讓許多觀眾忿忿不平,我倒覺得這部分是在表達許多的弱勢族群(貧窮、沒有受過太多教育的)他們的生命中除了求生,其餘的正義呀,對他們來說是過於奢侈的東西。

 

真實案件

光州聾啞學校性侵事件

最初是在2005年時,當時負責宿舍管理的全應燮老師,聽到住宿的女聽障生哭訴說她遭到性侵。得知老師每天晚上會拿食物給一名男學生吃,要他把被害女學生帶過來,帶過來之後就讓他離去,接著就把女學生帶進房間把門關上,老師開始在裡面性侵女學生。全應燮向校方反映,校方非但不處理,還栽贓說他才是加害人,於是他在6月時跑去向當地的身心障礙諮商中心舉報。

警方調查之後,只起訴了校長、總務主任(也就是校長弟弟)等四人,但校方有錢有勢,一審時就已經偏向校方,二審判決時還動用公款與受害家屬達成協議,被判緩刑獲釋。當地人權團體抗議了六年都沒有太大功效,直到電影上映兩個月馬上引起關注。

至於會拍攝這部電影,最初是作家孔枝泳在無意間得知光州聾啞學校性侵事件後,於2009年出版小說《熔爐》,當時在當兵的孔劉(劇中的男主角)看完後相當震驚,退伍後努力促成《熔爐》電影的拍攝,並於2011年9月上映,才開始引發南韓民眾關住此事並大加撻伐,促使光州警方重啟調查。

2011年10月28日,韓國通過了《性暴力犯罪處罰特別法部份修訂法律案》(又名「熔爐法」),同年12月19日,大法院量刑委員會召開全體會議,在性犯罪類型中新設「對殘障人實施性暴力犯罪」,提高了新的量刑標準。又於同年12月29日,國會通過了《社會福祉法事業法修訂案》,修訂後的社會福祉法規定,對觸犯《性暴力特別法》和《兒童青少年性保護法》規定的犯罪行為,十年內不得從事相關業務,在職期間對使用社會福祉設施的人員實施同類犯罪的,將永遠禁止從事社會福祉事業的經營管理業務。

經過半年多的審理,光州地方法院於2012年7月5號做出判決,重判總務主任12年徒刑,並公開身份10年以及加裝電子腳鐐10年,其它涉案人還在調查中,也從原本4名涉嫌人擴大為14名。而校長已經因為癌症過世,將由韓國政府負起連帶責任,賠償受害學生。

學校也暫時關閉,由光州政府破天荒接管,並取消它社福法人的許可、繳回韓幣57億韓元(約新台幣1億5千萬)的法人財產,用來做為身障者福利基金,並成立國立特殊學校,預計2013年開學。

 

參考資料

追蹤光州聽障學校性侵案 孩子現況 @公視手語新聞 2012-04-03

章閣:小說《熔爐》揭性侵兒童案 憾動韓國修訂法律 @大紀元 2013-07-01

 

台灣類似案例

台南啟聰學校集體性侵事件

大概就一兩天的新聞熱度,甚至應該沒有多少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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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啟聰92學生遭性侵 彈劾16人 @蘋果日報 2012-07-17

 

改變韓國法律的性侵案電影

熔爐(도가니, 2011)

希望:為愛重生(소원, 2013)

.青春勿语(한공주, 2013)| 也是性侵案件但沒有促成相關法案

 

演員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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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劉/孔侑/공유 飾演 首爾來的美術老師 姜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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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有美/鄭由美/정유미 飾演 人權社工 徐幼真

她有跟孔劉合作過一部作品,台灣的觀眾應該都不陌生:《屍速列車》(부산행, 2016),是飾演那對夫妻檔,壯大叔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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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光/장광 飾演 校長、教務主任 李江碩/李江福

看電影時我還以為電影是真的找雙胞胎演員來演(沒有看出什麼破綻),查資料才發現是同個演員演的(應該是利用CG特效合成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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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賢秀/김현수 飾演 金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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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仁絮/鄭仁瑞/정인서 飾演 陳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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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煥/백승환 飾演 全民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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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志映/金智英/김지영 飾演 仁浩的母親

 

為避免文章過長,更多電影情報請看第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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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作者:闕小豪 作者:闕小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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